《飞行家》:这世界终究只[会欺负老实人,飞行家 台词

  更新时间:2026-01-22 23:23   来源:牛马见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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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目前为止因此于是李明奇出让了歌厅的

<p></p> <p style="text-align:center;"></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根据双雪涛原著改编的电影《飞行)家》上映!有几天了,我第一时间去看了,但并没有第一时间写影评。</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不写是想沉淀一下。大家都知道,无论从文学还是影视来说,这些年“东北文艺复兴”或者说“东北故事宇宙”已经是个很成熟的概念了,无论是文学上“东北三剑客”双雪涛、班宇、郑执的蜚声文坛,甚至是更早期的“东北黑道风云”,还是《平原上的摩西》《漫长的季节》《立功》《双探》等东北题材的不断出炉,“东北故事宇宙”都堪称一个不大不小的热点。</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但从文学上的美誉到影视行业的战绩也存在不大不小的“壁”。就以双雪涛来说,代表作《平原上的摩西》剧版叫好不叫座,电影版《平原上的焰火》不仅屡次跳票,还招致差评。</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更重要的是品质上的同质化。本来,作为曾经的“共和国长子”,东北的起起落落,尤其在改革开放后这“失落”的几十年,是文艺世界中“东北情结”的根源,但这几年这类作品不断的面世,也逐渐引起了观众的审美疲劳。于是,“东北伤痕文学”一词也不胫而走。</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就目前为止,这股“东北故事宇宙”或者“东北伤痕文学”的顶峰无疑是《漫长的季节》。这部剧在网络上获得了超常的流量与口碑。</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那不仅让人疑惑,《漫长的季节》之后还能玩出些什么来呢?</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不知是不是有意,发行方将两部根据双雪涛原著改编的电影《飞行家》与《我的朋友安德烈》安排于同一天(1月17日)上映,这种“左右互搏”不知有什么考量。</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其实在看之前,已经预料到它不会是那种“叫座”的片子,但一个意外是,片子本身还挺“好看”。</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好看当然是因为电影对原著做了很多改编。说说片中触动我的几个点。</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一个是片中董子健饰演的庄德增这个人物。我们知道,董子健与所谓的“东北故事宇宙”关系匪浅,之前也出演过剧版《平原上的摩西》中的庄树。</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这部《飞行家》中的庄德增应该说并不直接对应《平原上的摩西》中的同名人物,而是上个世纪末到本世纪初东北产业变迁时那种虽谈不上能呼风唤雨、但却也八面玲珑、紧跟时事的那类游走在灰色边缘地带的成功者群像的概括。</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而这部《飞行家》中饰演高旭光的董宝石,也正好在《平原上的摩西》中饰演庄德增,而本片也非常“别出心裁”地让董子健饰演的庄德增在片中打了高旭光一顿,可谓是有种“恶趣味”,似乎有种隐喻那个东北的颠沛时代中人伦悖逆、人心沦丧的一面的感觉。</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第二个触动我的点,是片中蒋奇明饰演的李明奇(从明奇到奇明也是一个有意思的呼应)在自己的歌厅中招待远道而来的俄罗斯专家,结果被专家指出其设计的火箭有问题,根本不可能飞上天。李明奇有些轴地跟专家“杠”了起来,没说几句,又因为技术问题有了惺惺相惜之感。</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我们知道,在社会主义建设初期,这种“人民发明家”“人均科学家”似的“大炼钢铁”“大搞发明”、平民式的自下而上的生产力革新运动屡见不鲜。这些“发明”虽然鲜有结出最终的果实的,但其中蕴含的粗糙然而生猛的生命力、想象力却不容忽视,也激励了很多人。</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因此,一个东北体制内的、生活看上去一眼望得到头的工人,却很“头铁”的要做飞行器这件事,并且“子承父业”,除了让人感受到一种理想主义情结外,还有那个时代特殊的某种情怀的余韵。</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第三点,也是片中最让我感触的一幕,其实是董子健饰演的庄德增做局将很多工人的遣散费骗走后,李明奇来救场,反而被工人围逼着用歌厅来抵债。李明奇红着眼睛问他们:你们这么多年来我歌厅玩,我赚过你们钱没?</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在这儿,人群的冷漠让我油然而生了标题那句感受:这个世界终究还是只懂欺负老实人。</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从科学角度来说,人想要飞行肯定是个物理学、工程学、空气动力学问题,但学过中学物理的我们都明白物质守恒、能量守恒这些基本定律。</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换到经济和生活领域里也一样,这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没有石头变的庄稼,任何事情想要产出,都要有投入。</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那如果想获得更多的利益,除了加大投入、提升技术、提高生产力之外,就只能从别人那里“取”了。</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也因为如此,在和平年代,这些损失归根到底还是要老实人来承担。于是李明奇出让了歌厅的股份,拯救了工人们,也无可避免地迎来了自己的阶级滑落。</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然而更让人感怀的是,当侄子生病需要手术钱时,还是老实的李明奇站了出来,尽管他即便不管别人也说不上什么。</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从影片结尾来说,看似是个大团圆,但也非常五味杂陈,因为李明奇确实如庄德增预言的那样,是脸朝下摔了个半死,其实这结尾的“成功”更多是编导怜悯的结果。</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但也又能如何呢?曾经的东北往事不可能重来,失去的光阴和金钱也不可能回到你的口袋。相比于原著那个有点超现实主义的结尾,我接受目前的改编,毕竟,所谓的东北宇宙,也许本身就是一个科幻故事,因为“北方已化为乌有”。</p> <p></p>

编辑:贝纳德特·拉封